如果说遥上天君是忧凡夫不可忧之忧,虑俗子不可虑之虑,那麽狐君便可谓是「自寻烦恼」了吧。
「你生来好资质,万年难出一个,我都羡慕。再说你长得不赖,那小畜生定会听你的话。」
到底为什麽上天来着?玲奈怎麽记得是自己虽身为狐王,那小东西到底由遥上天君养大,自行按族法惩治怕天君不快,这才带她上了九重天。顺便么,再问问Ai李说的出生时血气彻霄、S冲斗府星g0ng的小火狐有什麽来历。她既是狐狸,狐王没道理不关心,多知道些也好。
可三言两语间玲奈愈发听不明白天君的意思了,走出遥上仙府方觉得自己是被那头老龙诓了,怎麽就稀里糊涂接下了这个烫手狐狸呢?
聪慧无双的狐君,成了个冤大头。
府外吵闹,奇珍异兽们围着她喧腾不歇。她抹额虽在,金冠却不见了,支腿坐在刻着「遥上仙府」的石碑旁,头蹲紫貂,肩站寿鹤,臂攀灵猴,怀中还有刚出生没多久的瑞兽麒麟。竟真有些遥上天君的疏狂。
「你们在里头讲什麽,剐龙台要改叫『剖狐台』了吗?」
她仍是笑着的,只是任谁也听得出话里的怨怒。玲奈这时才真正察觉到她并非想像得那般稚拙,除了遥上天君说的「能吃能喝」,更重要的是「能装佯」——像极了一只狐狸。
「跟我走吧。」
轻飘飘一句话,跌进白茫仙雾,了无踪迹。
「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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