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邺城有些诧异,这丫头是怎麽知道的,我表现的有这麽明显?
“丫头,你可真是聪明。”
“您之前不说,是为什麽?难道是方法很危险?还是缺了什麽药?”谢茵惜不太明白,既然有方法他为什麽要隐瞒呢,明明可以。
“有些事情是有解决方法,但是付出的代价太大了,那根本就不是治病,而是送命。”祁邺城看着远方,叹了口气。
“什麽意思,您能不能说清楚一点,我没怎麽听懂。”
“丫头,这你就别问了,没什麽意义。”祁邺城到最後也没有把那个办法告诉她。
谢茵惜看着他离开,心有不甘,这个老头怎麽这样,既然他不说,那个换个方式吧,总有办法让他说出来的,要抓紧时间,裴言盛可等不起。
裴言盛看着窗外久久没有动,连裴瑞涵进来都不知道。
裴瑞涵一进来就看见站在窗边一动不动的裴言盛觉得有些奇怪,等了好久,都没见他动。
“哥,你看什麽,看这麽入迷,连我来了你都不知道?”裴瑞涵走近看了看,窗外没东西啊。
“没什麽,想事情想出神了,你怎麽回来了?”
“忘了拿东西,回来一趟,顺便换件衣服,晚上有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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