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这趟回来,夫妻和睦是做给旁人看的。杜窈窈年前还爬过宋行楷的床,被你姑母抓个正着,京城人谁不知道。若说沈阶一点不介意,那不可能。”
“姐姐和宋表哥?”杜窈窈咽了下口水,惊讶,“我怎么没听说?”
“你待字闺中,娘怕W了你的耳朵,别跟她学坏。”柳姨娘诉道,“上次鳞哥生辰,宋行楷喝醉,你这姐姐就打上主意,脱光衣裳往人房里钻。”
“啊?这也太……”杜瑟瑟掩嘴,感叹,“姐夫脾气太好了。”
“脾气好能管御史台?”柳姨娘却是不信,“估计暂且没发作罢了。还有好些个腌臜事,娘不好意思跟你说。总之,杜窈窈不是个安分的,迟早得闹出事来。咱们娘俩且隔岸观火,等着瞧吧!”
柳姨娘没说出来的,杜窈窈玩过纨绔,养过小倌,g过有妇之夫。表皮再怎么变,里子是个下贱货,迟早有天引火。
——没有男人能容忍这样一个放浪不堪的妻子。
杜瑟瑟似懂非懂地点头,心思又飘在英俊风流的姐夫身上了。
安排杜文武做官一事,杜窈窈没来得及向杜青表明拒绝,沈阶第二天一早在饭桌上先自开口。
“长兄的事,窈窈昨晚也与我提及,我仔细思虑后,决定回京禀过太子再说。”
这话说得圆滑,堂堂手握实权的一品大臣,安排妻兄做个小官,要禀明当朝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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