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得把这些天听来的笑话讲给几人听时,有意揶揄沈阶。
“沈兄,宸王那厮处心积虑想瞒住自个隐疾,你偏要买通太医院和宸王府的人帮他宣扬短处。哈哈哈……他恐怕在府里可骂Si你了,你近来有没有觉得耳背在发烧啊?”
几上的茶已经凉了。沈阶端起慢悠悠抿一口,“我做的事不止这一件,他要骂,估计得从今年骂到明年。”
“明儿就过年了,可不得骂你到明年吗哈哈哈……”楚得大笑。
今日是腊月二十九,太子楚政请手下几个至交来东g0ng坐坐,探讨完朝堂形势,几人开始cHa诨打科。
楚得最见不得沈阶气定神闲模样,明明一肚子坏水,装得b青天大老爷圣人。
他向楚政告状道:“大哥,你最近也不管管沈阶!他鬼迷心窍,快把京城的天给T0Ng烂了!”
“先掳走宸王府的小世子,再找人唆使宸王妃去捉J,紧接着,命我们后g0ng和宸王搭线的暗哨,坐断了宸王的命根子,现在还让人到处宣扬宸王雄风有损。”
“实在X子张狂,行事激进!”
楚政生得眉目温润,气质儒雅清和,闻言笑道:“沈卿确有冒失之处,不过人有逆鳞,尚能理解。”
“逆鳞?”楚得啐笑,“我看他是老房子着火——烧起来没有救!成婚几年,现在发现原配是真A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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