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跟我说了很多,我也都用心地记下了。
临走前,律师给了我一张名片,让我有任何需要随时来找他。
“会的。”我将名片收到包里。
从事务所出来开车回家的时候,我从头到尾想了想,竟然没有一个能让我现在全心信任倾诉的人。
活了这么久,到了现在,连一个真心的朋友也没有,亲人也在我很小的时候都离我而去了,我之于这个世界,当真算得上是孑然一身。
跟陆怀南离婚之后,我也更无牵无挂了。
这样倒也不错,不用再因为别人而让自己处处受限制受委屈。
回想一下,跟着陆怀南的这几年,我真的活得太委屈。
……
周一去上班的时候,我在高层会议上委婉表达了自己即将离职的消息,众人闻言都有些意外,也都明里暗里猜测我究竟为何原因离开陆氏,是不是因为跟陆怀南的婚姻遭遇了什么变故。
在他们窃窃私语的时机,我看了一眼陆怀南,后者脸色有些阴沉地坐在那里,好似对我突然宣布这个消息有些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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