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让我捎什么话?
看到我疑惑的眼神,秦钦没有多说,只是垂下略有些阴影的眼睑,依旧嘶哑着声音道:“如果有时间的话,多去陪陪她。她现在……心情应该也不会太好。”
……
坐上出租车离开这片别墅区时,我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觉得真是憋闷。
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还有肖若晴这档子事。
其实在这件事情里她跟秦钦两个分分合合我没办法掺和,更没办法替他们做任何决定,我关心和担忧的只有孩子。
小豆丁还这么小,不管以后谁取得了他的抚养权,他得到的爱都会缺少一半。
在婚姻家庭里,孩子始终是最无辜的那一个,也是最容易受到伤害的所在。
而大多数女人都会把亲生骨肉看做是自己的命,为了他们,女人们往往习惯忍气吞声,忍下另一半的不如意。
都说一个家庭的牢固和幸福程度取决于女主人的忍耐程度,忍得了的,一辈子就这样平平安安地度过。忍不了的,就像肖若晴这般,面临分崩离析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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