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去卖红枣糕。”
方蝶平静的说出这句话，也不管NN如何暴跳如雷，她始终不为所动。
方NN骂了一阵，见孙nV还是不让步。眼泪一下就下来了，“乖！听话！在家好好看书，明年就高考了呀……”
“高考是高考，高考也不能耽误我替你卖红枣糕。”
“你这说的什么话？你爸要是还在这非得打Si你！”
提到父亲，方蝶一下就激动了。
“我爸生前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您。从小不省心，工作了也整天让你担惊受怕，还早早去了，把我丢给你……”
方蝶的眼泪来的猝不及防，方NN听到她的话也是泪眼婆娑。
“我只有你了，NN。”
方蝶跪在地上，脸枕在NN的膝盖上。哪怕方NN穿着厚厚的棉K，她也感受到了膝上的濡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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