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皱了皱眉头,大概是顾忌公主的坏脾气,他说的很克制,
“我自己可以处理这些,”他尽力微笑,但还是有一些勉强,小心而婉转地表达他的想法,“你大概不知道,在一个新地方站稳脚跟,对一个战士来说,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回绝殿下的示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兰泽尔b谁都清楚那是个懒得对不相g的人投以额外关注的nV孩子。
他现在一定很不识好歹,将军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希雅耸了耸肩膀。
她没有这样对人示好过,从前也不过是随手帮过威l公爵几回,来维持家族间的情谊,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期待兰泽尔的感谢,或者讨好。
殿下不耐烦地偏了偏头,觉得自己也并没有很想要什么回报。
她不过是把他盘进了自己的势力范围,把那些从前被轻慢的怨气,用一种迟来的还击,狠狠地扇回到过去打她脸上的见风使舵和蜚短流长。
某种意义上,也是出她自己的气。
于是殿下难得有了耐心,也许是因为对这样初来乍到却格格不入的状态感同身受,希雅凑过去,并没有像他担心的那样赶他离开,反而伸出舌尖,暧昧地滑过他的耳廓,将军意料之中地颤了颤。
“你不用觉得这代表什么,”殿下的鼻息还带着她早上喷的,玫瑰香水馥郁的慵懒,她的声音温和而嘲讽,“我在贵族里本来就是个异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