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有大臣低低的谈话声,一开始他们每日还会讨论,可漂泊在水上,与外界失去联系,除了前行,他们也没有更多的信息去处理悬而未决的事项,同殿下的见面便只剩下每日的早餐。
好在那几个西葡重臣被朗索克层层关押了这么久,如今这船上的生活依然算的上舒适自在,还有老友聊天,自得其乐地反倒让希雅羡慕起来。
她能看到前方的道路会越来越孤独,不过她生下来便不是很能同人交心的X格,倒也显得没有太大的变化。在维斯敦为质的时候,如果她想,她也可以拥有更多的朋友,而不是同莱茵夫人这种主动与她走近的人相交。
自己选择的孤独,总还能说得过去。
但还是会觉得惶恐。
恐惧是可耻的,起码在此刻,希雅听见有人轻声扣门的声音,理了理头发,从窗前站起,然后坐回到书桌前。
斐迪南进来的时候,殿下面前摆着一堆公文,她的手放在金笔的一端,瞧起来沉湎于公务。
但他知道已经很多天没有新的事项需要她处理了。
“再过十天我们就能上岸了,”在海上漂久了,总会有些悲观,总觉得这样的旅程永无止境,小公爵m0了m0自己腰间的匕首,努力显得雀跃一些,
“我可是在床头每天都刻了痕的,外面的老家伙们都准没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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