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床边的润滑油,顺着他的x膛往下倒,均匀地涂抹开,然后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想要就说嘛,说啊,你现在想要什么?”
“……你的前戏太长了……”
侠客闷喘着,眼睛映着灼灼的火光,他转头看看自己的胳膊,上面有几道被蜡烛烫出的红痕——这些伤口对他来说都是小意思,他并不是受nVe狂,被伤害后也不会产生快感,但“受伤”之后的T1aN一下……这个就让他心痒难耐了,偏偏又被摁着动不了,堪称酷刑。
“快点进入正题,”他挺了挺腰,用急不可耐的身T变化表达出此刻的难受,嘶哑的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了几分渴求。“宝贝,能把它cHa进去吗?你看……它都哭了,帮帮我……”
“哦呦,可是你还没哭?”我笑着松开手。
昏暗的灯光下,高高翘起的y物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从硕大的端头不断吐出透明的YeT,缠绕其上的血管突突直跳,像它的主人一样散发着炙热的温度。
很可观的器官,但我更喜欢侠客的脸。
细腻的肌肤,绿莹莹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光的睫毛,他那隐忍着的表情,yUwaNg中混合着杀气……还仿佛有那么一丝依赖。
真的很多年不见了,我想起小时候,我和侠客窝在一起打游戏,一起吃外卖,一起齐心协力战胜数值999999的超强敌手。
那时的他还是个傲娇的小少爷,身娇T软,见到Si人会吓得说不出话,只能躲在后面瑟瑟发抖,会因为恐惧而流泪,绝不是现在这样——满脸q1NgyU,又充满了侵略X。
我扯了扯侠客身上不甚结实的绳子,释放念刃刮着他的耳朵,在耳廓上切出一条条细细的血杠,“腰,抬起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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