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岳。
这个名字在他脑海挥之不去。
作为一个流浪者,他从来不接触社会的事情,他肯定不认识这个人,但是......为什麽这个名字、这张脸会这麽熟悉?熟悉得让人心烦......
十岁前,也没有认识过这样的人啊,这七年,更不可能认识这样的人。
这麽难缠的人,应该会想杀了他的不是吗?但为什麽这次没有?
现在一想到他,心里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好像闷了一下。
一生中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也不知道这是什麽感觉。
於言摇了摇头,企图把一切抛诸脑外,最後发现这是徒劳的,只好走到社区边界的一条小溪流清洗一下。
上一次洗澡时三天前,天气b上次凉了一点,水凉的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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