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奇怪,元照自己明明什麽事都不太在乎,虽说要经过他的同意,实际上也几乎没有反对过元望提的任何一个要求,嘴上叨叨着,行动起来一点也不马虎,但只要是经过「她朋友」、「电视上」、「有人说」这类的第三者得知的资讯,他炸起毛来就是特别快,而且以後对这些事都会特别反感,一点就炸,这次也是如此。

        不说是吧,元照冷呵一声:「想喝酒?行啊。」对话间已经到了家里那扇生锈的铁门前,他一GU脑把身上两个书包挂上元望的脖子上,元望被书包压的不得已微微倾身,脑门靠上元照的x膛,这才发现元照单手压在她耳边,清峻的锁骨就在她眼前。

        外头的天sE还亮着,老宅前却因挡雨的铁皮而幽暗,门口的屋檐下本来装了感应式的h灯,现在早就因长久未换而失去本来明亮的暖意,残灯昏暗闪烁,映的少年身T的线条更加明显,灯光打在元照突出的喉结上,每一次跳动的Y影都能紧紧抓住元望的目光。

        视线不自觉的往下溜去,元照在出校门後就解开校服的第一颗钮扣,现下弯着身,元望能看见x前最顶端的线条,再往下便是那弱光照不进的密处了,元望偷偷地想再贴近些,哥哥的身T却离开了。

        一切不过发生在刹那之间,元照伸手只是为了拿藏在花盆底地钥匙,他手指细长而灵巧,轻易一g便g到钥匙圈,直起身准备开门,元望还愣愣地看着他,没回过神。

        白铁的钥匙平常是收进前半身的,只有需要用时会被推出,长度翻倍,能轻松cHa进栓眼之间,但元家大门老旧,门上的红漆都剥落一半不只,内部更是卡顿到不行,需要点技巧才能打开,元照提着门把单手将铁门往上抬,手背上的青筋浮现,另一手用钥匙搅弄着内部,好不容易听到「喀」一声,这才成功把铁门给打开了。

        将钥匙收回,丢到花盆底中,他率先踏进大门,鞋就脱在鞋柜旁,他弯腰把球鞋拾上柜中,一边接续刚刚没讲完的话:「......想喝酒,就先给我把你那乱的跟狗窝一样的房间整理了,什麽时候整理好什麽时候喝,听见没?」

        没听到妹妹的回应,他疑惑的抬起头,这才发现元望根本还没进来,在门口发呆呢。

        「元望!你听见没!」

        「......啊!」元望大梦初醒,晃着脖子上那两人重的书包走进来:「什、什麽?」

        「......」元照再次冷笑,道:「我说你喝白开水吧,小小年纪喝什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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