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装饰华丽,有卧榻,茶具,甚至还有香炉。杀无生看着香炉挑了挑眉,凛雪鸦知道他在想什麽,主动收起香炉,也不在他面前cH0U烟管,这让杀无生稍微安心了点——至少在养伤期间不用提防凛雪鸦的幻术。
本来以为凛雪鸦有了新的偷窃目标,但杀无生发现他只是到处游山玩水,看到风景好的地方就停下来住个几天,日子和平得像是什麽也没发生过一样。
先前也是这样,就中计了。
杀无生不敢大意,他每天兢兢业业的修炼着内功,伤势好了点就开始练剑,然後每天晚上都揪着凛雪鸦的衣服不让他逃跑;他不晓得凛雪鸦非常满意看到他这副模样,甚至在盘算下次要带杀无生到哪里练功。
日子一天天过去,杀无生的伤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凛雪鸦可以感觉到杀无生那几乎快要化为实T的杀意,刮得人皮肤生疼;这种让人头皮发麻又心惊胆颤的感觉让凛雪鸦觉得很刺激,他正在物sE杀无生下个对手来验证他的修炼成果,就有倒楣鬼自己撞上门来了。
「掠风窃尘!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受Si吧!」马车被人拦截,对方气势汹汹的带了许多人,杀无生露出嗜血的笑容,率先下了马车:「杂鱼,他是我的,你们都别想动他。」
杀无生没发现这句话里面有歧义,而倒楣鬼们因为这番话愣住,凛雪鸦很愉悦的点起了烟管,缓缓吐出一口烟:「啊,你们还不知道吗?我雇用了鸣凤决杀当保镖哦。」
「鸣凤决杀!那个血洗剑英会的男人!」倒楣鬼们发现自己惹上不得了的人物,而他们的惊呼挑起杀无生敏感的神经:「闭嘴!」
杀无生像是拉满弓的箭矢一样弹了出去,「铮」地一声,双剑出鞘,杀无生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只见到剑气化为一道道炫目的光芒,那些倒楣鬼就像砧板上的鱼r0U一样任人切割,他们的血珠像是烟花一样高高溅起,再重重落下,述说着生命是如此短暂。
不一会儿,倒楣鬼们都躺下了,而许久没嚐到鲜血滋味的凤啼双声发出剑Y,向主人索求着更多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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