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尘院内,书房仍亮着烛火,想来,是陆暝依旧在处理着奏摺。
姜初九进了书房,回禀了家宴一事。
陆暝看上去丝毫也不在意,随口应了一声。
姜初九觉得自己脑子有一点晕乎乎的,困意也随之袭来。
她猜测到了是那杯酒的原因,毕竟自己也没喝过酒。
但如果只是困的话,姜初九觉得自己还是可以接受的。
陆暝放下最後一本奏摺,起身。
边走,边吩咐着姜初九:“今晚守夜,当做是对你的惩罚,以後就老实些,懂吗?”
姜初九:“……属下明白。”
她是真的困了啊!
这厮居然突然让她上夜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