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後悔吗?」途中,他呐呐问道。
「後悔什麽?」cHa0鸣边问,继续撑着他往门走去,他可以见到对方额上已经浮着一层薄汗。
「所有。」
「我们没有选择,不是吗?别太苛责自己,你已经做到最好。扛下组长的位置,不像我们其他人,能避则避。你一直都在赎罪,还打算连我们的罪一并担起。」
「……」
「你看看我,虽被困在温室里,还是找了个轻松度日的方式。确实,我後悔当初没有反抗,创造出禁忌的生命,而且余生都要在此度过。但看着穗,除了感到抱歉,更多的是感激她的诞生。正因为未来有一天将必须面对离别,所以才要把握现在,给她我能给的所有。
我也说过很多次,生活方式有很多种,你选了最煎熬的一种,我不能b你改变,可是你要知道,我不想看到你因此赔上X命。」
时雨本想回,他撑得下去。但此话若一出口,肯定会被cHa0鸣训好几天,又将话吞回。他原以为说话能转移注意力,看来效果并不好,即使有cHa0鸣的搀扶,每一步仍然痛苦万分,短短几步的距离走了许久才抵达。
值得庆幸的是,刑室设置於地下一楼和一楼之间的秘密楼层,地理位置离出口不算太远,还能走侧门出总部。被其他人看到不是什麽大事,基於同情,培育员们不会通风报信,毕竟所有人都是同艘船上的蝼蚁。但能避则避,对大家都好,毕竟这副悲惨模样,看到也只是徒增彼此的心酸。
但若被会长当场逮到可不是那麽简单就能逃脱,来帮他的cHa0鸣不免会被连累。
曾有一次被抓到,两人直接被拖回刑室,换cHa0鸣坐上行刑椅,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被自己牵连,还一声不能吭、不能闭眼的看完全程。那时他站也站不稳,跌坐在地被迫直视好友受罪,简直b鞭在自己身上还要痛上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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