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的笑容忽然凝固了,随即又冷脸了,“谁说的?”

        “学校里的人。”我其实不知那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宁源的反应有趣,便咯咯笑了起来。

        他似乎生气了,不说话了,又摆起一张他那惯有的冰块脸,让人猜不透心思。

        我常常想,会不会是在肚子里的时候,我把他所有的温暖都给偷走了呢?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龙凤胎从来都是异卵的,有各自的胎盘,各自的羊膜囊,各自的脐带,何来偷走一说呢?

        可若我没偷,那为什么他的眼睛总像源泉一样,只有清冽的光流过呢?

        有时我会看到他冷漠的看着母亲,有时也看着父亲,那时的我并不懂为什么。

        十岁之前,我对家的记忆还算美好。

        虽然父亲总是工作忙,但偶尔回来还会抱抱我,将我放在他的腿上,说一些他还在福利院里时候的故事。

        虽然母亲总b较自我,但偶尔还是JiNg心给我挑漂亮的衣服,亲手帮我穿上,称赞我穿起来好看。

        可最疼Ai我的人,还是我的祖父母,b起总是不在的父亲,不怎么在乎我的母亲,祖父母对那时的我来说,更像是父母的存在。

        纵然如此,我还是从其他人的只字词组中,知道自己拥有一个令人称羡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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