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加大力道的将宁源拉走,宁源不想弄伤我,只好放开了我。

        那一瞬间,彷佛是好几年,我停了哭闹,彷佛灵魂被cH0U离一样,愣在原地。

        他一直不停回头,急切的说着什么。

        我迷茫的看着他,却只听清了他说的一句:“哥很快就会回来的。”

        他很少自称哥,这个认知让我全身发凉。

        “明正源,你是谁?”我轻轻的说,这是我们之间的最后一句话。

        我们的一部份交换了。

        我知道,我的暖被偷走了,这次真的被偷走了,可我也偷来了熟悉的凉,纵使这个凉是冰冷彻骨的,我也心甘情愿将它融于骨中,只因那是他的一部分。

        我也知道,宁源如此聪明,为了活着,为了融入明家,他也定会舍弃他骨子里的凉,将我的暖融在骨血里,带上一个假面具,就像我一样。

        父亲带我离开了原本的城市,又到了另一个城市,将我送去寄宿,他依然繁忙,就像以前一样。

        我继续过着生活,却无法再像以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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