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唤人拿来些布条草药,将温清濯的伤口简单包扎了一番,见他咬着唇,便不自觉放柔了语气,“好了,你且回房中歇息去吧。先前是我话说的重了,冒犯了公子。日后...好生照顾自己就是,剩下的,都不是公子该C心的问题,切莫再做这样伤害自己的傻事了。”说罢,又无可奈何的轻叹了一声。

        她今夜似乎已经叹了很多次气。

        这位新夫郎让她头疼极了。但凡他傲慢泼辣些,她或许都能顺理成章的将他视为无物。可他偏偏...偏偏是这样软的X子。

        “妻主不必自责,清濯所做...皆是自己的选择。清濯退下了,妻主好生歇息。”

        温清濯紧了紧衣角,乖顺的站起身来,却忽觉一阵眩晕。

        他原先耳尖上的红并未褪去,反而越烧越红,逐渐往脸和脖颈处漫去,烧的他开始有些恍神。

        他强压下这过分奇异的感觉,稳住身形向外走去,却越走越吃力,每走一步都好似万蚁蚀骨,气也越喘越急,让他不得不停下身来撑靠在墙边。

        沈惊月察觉到异样,大步走上前将他翻身过来。只见他两颊透红,双眼也好像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她将手覆到他额前,才发觉烫的惊人。

        沈惊月有些心慌,“怎么这样烫,我这便去叫大夫,你且忍忍。”

        “妻主...无碍...大概,大概只是有些着凉,歇息一晚便没事了。”温清濯强撑着力气,却感觉意识更加模糊,他浑身燥热的快要烧起来,好像只有贴在他额前的那只手,才能带给他一丝快慰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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