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理会这人,温野转身去了另一处大型娃娃机旁,这个不是抓的,而是操控机器里钝的像两块木头一样的剪刀,踩准机会把绑在娃娃头顶的线剪掉,让它落下才能拿到。
不过,温野的好心情仅持续了不到十分钟。
在小盒子里游戏币即将空掉之前,温野看着还稳稳挂在机器里的毛绒流氓兔,陷入了自我怀疑和深深地沉默。
温野不死心,作为一个学霸,第一次在学习以外的事情上想一磕到底。
她把最后三枚游戏币投进去,深呼一口气,眼睛盯紧那根跟她抬杠的韧性十足的细线,剪刀逐渐逼近。
就在她有所预感这次又要落空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搭上来,代替她掌控了速度和方向。然后,温野见到,十分诡异的,明明就要失之交臂的大流氓兔,突然受重力砸在了机器的仓内。
软软的,向上弹了一下。
温野反应过来时,手背上的那只大掌也已移开,一触即离般,只留下了薄薄的一层体温。
“你…”温野错愕的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又站到她身侧的沈氿。
后者表现的自然又正常,那只手被塞进衣服口袋里,细细的摩挲了一下,口中却道:“不是要抱回家?去拿吧。”
温野咬了咬唇,没说话。
但是微皱的眉峰里,隐隐透露她此时心情的矛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