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辞的姐夫做了多年太子,自小T质孱弱。老皇帝尚有庶出的几个成年皇子,各有羽翼,都想要皇位。

        老皇帝不信任镇南王,让他把独子送进京。

        周廷越是个八面玲珑的人,一向滴水不漏。虽然年少,却看得分明,谁也不站,同时谁也不深交。

        齐沐白会心一笑,“小时候,师尊拿他取笑我,说人家周廷越,非但文韬武略,知道水利民生,乐理医术什么都会,甚至赌钱都没输过。而沐白背个书却慢吞吞的,对着路过卖糖葫芦的小贩看直了眼,不知上界可有专司吃东西的仙人。”

        听得此言,容辞顿觉亲切,仿佛越过了未曾见面的十余年光Y。

        只是他不解,“沐白,经历过周廷越的事情,你为何还肯来京城?”

        仙门真的不记仇吗?

        “我吗?那些事情与我无关。兴许是我愚钝,始终不得突破。师尊说我有一点尘缘,就顺势应了当今的邀请。”

        他的口吻不似以往自信,竟是三分无奈七分认命。

        清漪更疑惑了,周廷越的事情与齐沐白有何关系?或者说,与仙门有何关系?

        侍从端上茶具,清漪抢先道:“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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