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心不在焉的,为姑姑伤神,却忍不住渐渐听得入迷。她没出过远门,更不用说四海游历,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齐沐白转而说起自己的经历,对清漪来说,都是些新鲜事,她渐渐听得入神。

        他说修仙一途要耐得住寂寞,仙门中人多在门中苦修。小时候他随师尊在外游历,可惜后来不得自由。如今又身负职责,不知何时才能悠闲度日。

        只听齐沐白娓娓道来:“……那时师尊带我出门,从不带银两。”

        清漪好奇,“不带银两,你们难道餐风饮露?”

        “说来惭愧,餐风饮露只是偶尔为之。我与师尊每到一处,常有达官贵人相请,有厚礼相赠。”

        清漪不禁抿嘴一笑,揶揄道:“道长是有真本事的呢。”

        容辞在不远处驻足,见他们相谈甚欢,忍不住横生醋意。

        他径自抢了清漪的茶喝,cHa话道:“沐白,你b小时候多话了。清漪,你不该称他道长。仙长倒更合适些。”

        容辞一向正经,难得促狭一下,清漪便知晓,他们确是至交。

        “你别取笑我了。仙途何其缥缈,或许终我一生无法触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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