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是因为不喜欢他这个人,连那些本该得她喜Ai的栀子花也不喜欢了吗?

        容辞的心仿佛被狠狠攥住了。他回想起今日,清漪和齐沐白对坐饮茶的场面。那种俏皮狡黠的神情,他已有数年不曾见过了。

        为何齐沐白能够轻易得到她的欢颜?

        他的心内五味杂陈。

        冷不丁的,容辞幽幽开口:“清漪,齐沐白自幼一心修仙,不涉情Ai,更不会成亲。”

        她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点了点头。修道人嘛,清心寡yu是很正常的事情。

        见她并未露出异状,容辞暂且放下心来。他相信齐沐白的人品,相信他对仙道的坚持。只要清漪并不喜Ai齐沐白,容辞可以说服自己,无论如何收一收醋意。

        “齐沐白说,改日请我们去国师观做客。我依稀记得那院中栽有梅树,不知如今是否还在。”

        清漪看上去兴致不高,容辞又说:“历代国师搜罗了许多书籍。我小时候常常去那里,躲在书房里看游记。有时错过饭点,母亲就遣人去找我。”

        他口中的“母亲”,不知是叶氏,或是他的生母秦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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