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辞按着她的手臂,微微一笑,“不急,我们一起。”

        或许因香焚得甜腻,或许因情事旖旎,芙蓉帐内,非但暖和,甚至可称得上燥热。

        容辞与她同床共枕已有两年,熟知如何令她动情。他自幼习武,生得一副贵公子模样,手却粗糙得很。抚弄着她敏感处的时候,是一种难耐的折磨。

        权贵人家的长辈,多会在公子少年时安排侍寝的丫鬟,容辞却不同。少年时,他就没有长辈了。

        没人教导他情事。强取豪夺一事,是他自学成才。

        他不Ai忍耐,在床上凶得很。清漪柔弱,他也能稍微T贴,学会将沸腾的q1NgyU暂且压抑,让她得些趣味再行索取。

        他的手在少nV腿间打着圈儿,r0u着花缝间的小核,时不时探一探花x口,感觉那处nEnG缝渐渐Sh润,手指伸进去沾了些mIyE,继续欺负可怜的花核。

        清漪生生地被他g起了yu意。昨夜他们做了好几次,那处还肿着,不适宜再行交欢。只是被他这样一r0u一碰,底下的水流个不止,恨不得现在就有粗粗yy的东西cHa进去止痒。

        容辞细细抚弄着这一身娇花般的雪肤,他的指在昨夜承欢多次的sIChu抚弄着,拨了拨藏在花瓣中的蕊珠,惩戒般地拧在指尖,细细地挑弄着。

        那儿太过敏感,即便有了润滑,在他的挑弄下,仍有几分疼痛,还夹杂着难耐的yu意。

        他在惩戒,惩戒她躲避他的吻。哪怕是无意识的,也足以令他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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