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秦楚处处不如她的男朋友们。
不离开他?回去?
呵,天还亮着,他做什么梦呢。
向以茉默了片刻,看向男人冷漠的目光里毫不掩饰讽刺,朱唇轻启:“不好。”
从她嗓音里漫出的这两个字,就像两把刀完全不留情地cHa在他心上,又划出好几道口子,一阵阵地持续疼痛起来。
旁边敞开的窗户还透进习习冷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吹过来,拼命往他心里灌。
秦楚怔忪地下意识挤出一声“什么”。
好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定是听错了,幻听,一定是幻听!
向以茉冷哼:“想不到秦总年纪尚轻,但之前眼睛就不好,现在耳朵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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