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纪衡宇嘴角的弧度淡下来,越云津轻蹙一下眉,安然拽了拽向以茉。

        秦深倒是平静地瞥了她一眼,因为小姑娘看他的目光里只包含迷惑和探究,并没有一丝觊觎,故而他并无不悦。

        只是冷淡地问她:“怎么?”

        声线低磁冰冷,像什么器械似的。

        向以茉恍然回神,不好意思地用手指缠上一绺青丝,不停绕啊绕。

        轻咳一声,随口扯了句:“没,就是觉得秦先生很好看。”不然,她总不能说,觉得你很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吧?

        这话听起来,意图会更奇怪。

        秦深顿了秒,虽然他无b笃定并不是这个原因,但他不好奇她的真实想法。

        因为这对他来说,根本无关紧要。

        秦深淡淡地嗯了一声,想了想,在迟钝了几息后,又附上两个字:“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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