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个人特sE明显的低音Pa0,她才慢慢回头,看到一个侍者的背影。那人穿着白衫,腰间系着深sE围裙,正蹲在地上拾起散落的空杯。

        和nV客人一起卡座的几人似乎都在劝告她,但她醉态很浓,不依不饶地往下说:“这么好的酒被你浪费了,你把地上的还有我鞋子上溅到的全部T1aNg净吧!”

        侍者还在不停道歉,并不正面回应这个提议。

        有人把音乐调响了,试图掩盖辱骂声。尽管如此,仍有粗鄙之语断断续续地被朱倪听见,什么“中看不中用的废物”、“太监似的小白脸”、“下贱还装纯”云云。朱倪掏了掏耳朵,冲酒保说了两句,然后摘下紫sE手带,朝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打扰一下,”她站到侍者旁边,“我今天第一次来,他现在要给我‘做测试’。人我先带走了。”

        “什么?”nV客人踹了侍者一脚,嘟囔道,“非得是他?我这儿没弄g净,哪儿也不准去!”

        酒吧的工作人员很有眼力见,立刻派出另一位服务生端着新的酒水来帮忙,好言好语地软化客人。

        朱倪见状便让侍者跟上自己,在路过经理时顺便提及道:“酒水算他的。”到了楼下,她对前台说道:“房费算我的。”

        红发前台投来了暧昧的一眼,长指甲在面板上敲击的声音像是一串“咯咯咯”的笑声。朱倪什么都没解释,领了钥匙,带着男人去到自己常用的小房间。

        关了门,这才有心思好好打量他。这人生了对儿窄双眼皮,许是在“极乐园”里熏陶久了,眼神满是迷离,为柔丽到雌雄莫辨的五官增添了魅惑。他看上去很年轻,身型纤细,留着中长发。右边面颊上有一道斜的陈旧疤痕,大概缝了很多针,呈蜈蚣脚状,是他脸上最大的不足,却也是最大的特点。

        她刚上大一就来了“极乐园”,当时他已经在了,资历该是b她长。不过他们不熟,只算点头之交,偶尔开口打招呼发现了他反差极大的声音。这副外表在这里很吃香,所以她不常见到他,但每每一见就会发现他身上某处出现新伤,尤其是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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