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排场最大的是夏记米行,寿王爷有些意外的抬手挑起了马车的帷幔,朝着外面看了看。

        只是刚挑起来,心腹小厮就已经忍不住念念叨叨:“哎哟,我的爷啊,你可别掀开了,外面天寒地冻的,潮气还重,这染了寒气回去,说不好又要难受了,仔细身体,仔细身体啊。”

        瓷白如玉,骨节分明的一只手刚刚挑起帷幔的一角,又被迫无奈收了回去。

        夏汀是没注意到这一幕,因为她正在专注看视频,记笔记。

        一手狗爬字,还得到了夏四爷的夸奖:“听听的字越来越好看了。”

        嗯,老父亲滤镜不知道多少米厚,反正在对方眼里,夏汀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夏汀没注意到,不过另外一辆马车里的贵女,却注意到了那只手。

        “那是谁的马车?”寿王爷的马车,委实过于扎眼,对方的手被碧青色的帷幔映衬的越发修长好看,贵女看罢,眉眼流转,心底不由涌起丝丝涟漪。

        少女的春心萌动,总是来得毫无道理,却又像是大雨一般,倾刻而至。

        按下自己跳动的少女春心,贵女低声问了一下身侧的婢女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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