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予趔趄,由着木棍撑住才站稳,“你知道吗,那人和我说谦儿被他扔下山的时候,我一直告诉我自己这事和你没关系。你只是算计了我和方丈,孩子等你回来你会救的。最後他却Si了,你原本可以救的。”

        夏予T1aN了T1aN乾裂的唇,“我也不知道我在自欺欺人什麽。你若有心,开始就会带孩子走的。是吧?”

        陆淮钦沉默。但夏予却不依不饶地瞧着他,那眼神让他心底生了寒意。

        他问:“他在你心里就这麽重要?”

        “我怀胎十月生的孩子,难道不该重要吗?”

        “可在你心里,他b朕重要。你与他黏在一处,连朕受伤都发现不了。”

        “你这是为害人找理由吗?”

        夏予的眼神看得陆淮钦心魂具颤,他紧咬着牙关,下颚紧绷。

        许久,才哑声道:“朕若告诉你,方丈早知道朕的计划,朕让他在你送信後,把你和孩子遣走。但是方丈怕你的离开会让敌人识破那个陷阱,所以没有按我说的做。还有,朕没有救谦儿,是因为更想进寺救你。朕点火,是因为听说你Si了,朕不敢进去看一眼。你信吗?”

        “你骗人!”夏予歇斯底里,手中的棍子飞向了陆淮钦,“我不会再信你了!”

        木棍擦陆淮钦脸颊而过,留下一抹血痕。他偏了脸,垂眸看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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