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予看着拽紧自己手腕的手已经和手臂断节,恍惚着彷佛这一幕早就发生过一样。

        血一般的颜sE,血一样的记忆,全都蜂拥而来,灌进夏予的脑中,那让浑身僵住,眼神麻木。

        直到沈良斋被人拖下床,她被陆淮钦强制拖起来套上一件衣服,又被人粗鲁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才微微回过神。

        望着陆淮钦冷锐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彷佛要把自己戳出一个洞,夏予连忙拽上他的衣袖。

        她仰头哀求地看着他,“你知道的,我对他没有那种意思,今日的事情都是误会,我可以解释的。”

        陆淮钦冷笑,居高临下地睨着夏予,讥讽道:“解释你和他怎麽上的床吗?你别告诉朕,你有嘴有手,还能被人脱了衣服带到床上?”

        “我被下了药,你可以让太医来验。”

        “你觉得朕这麽好骗吗?”

        “真的,你信我一次。”

        夏予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满是鲜血的手紧紧拽住他的衣袖,从上到下都是卑贱至尘埃的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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