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孟念姝从偏殿出来，看见孟知荼在长廊下扑粉蝶。
“这里……”
“那里……娘娘，在那里。”
长清指着宫墙脚下的紫玉兰，一只白翅蝴蝶停在花朵上。
孟知荼拿着昨天新做的网兜，速度飞快就把蝴蝶罩在了兜里。
长清拿了一尊白色的琉璃瓶，两人将蝴蝶放了进去，蝴蝶煽动了两下翅膀，就停在了瓶底。
孟知荼吩咐刘小喜，“找个宫女，你们一道把这个瓶子送到交泰殿去。”
刘小喜拿了瓶子，随手指了一个宫女出了梧桐宫。
别家的闺秀，晨昏定省后都在练习琴棋书画或是女红，唯有孟知荼。
孟念姝看她这幅姿态，还以为孟知荼长进了多少，还不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
“长姐。”孟念姝上前去，也没有行请安礼。
孟知荼把这动作收在眼底，只问道，“你心口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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