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仇继楼却感觉自己对苏飒是更加的难以自拔了。
这也是一种畸形的变态心理。
类似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不,我是永远不会忘记你的。”苏飒认真地说。
“真的麽?啊!”仇继楼发出一声惨呼。
只见他的嘴里面鲜血狂喷。
他捂着嘴“呜呜呜”的叫个不停,却是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苏飒把手里带血的手术刀在仇继楼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後收回了袖口。
原来在电光石火之中,苏飒已经一下子把仇继楼的舌头给割了一半下来!
“因为你实在是太恶心了。”
苏飒站了起来,对江肆说:“快点处理吧。恶心的人我见多了,但是这麽恶心的,真是独一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