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是打算要碰瓷,要讹人了。

        郑云帆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过去要继续动手,却被江肆一把拉住了。

        “她这麽骂我姐,你还能忍住,你是不是男人啊?”郑云帆怒吼。

        显得对姐夫的懦弱很是不满。

        江肆却是笑了。

        他拍了拍郑云帆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云帆啊,你觉得你姐姐是这老刁妇嘴里说的那种不堪的nV人麽?她是水X杨花、人尽可夫吗?”

        郑云帆青筋暴露:“当然不是!她在满嘴喷粪!”

        “所以啊,她骂的根本就不是你的姐姐,你有什麽可生气的?就像是路边一只癞皮狗在叫,难道也是在骂你麽?你越生气,她就越觉得这样可以伤害你,以後还会变本加厉的。除非你把她的舌头剪了,要不就直接弄Si她,那样才会消停。问题是为了这麽一个泼妇,让自己以身试法值得麽?当然不值得。你是瓷器,有大好的前途,是没必要和这种烂砖头碰的。”江肆说的苦口婆心。

        郑云帆想起姐姐也和自己这麽说过。

        於是不再冲动,只是还不服气:“那就让她一直这麽说麽?让她一直这麽糟蹋我姐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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