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骆皓很不悦,刘叡这麽一个大教授有必要气量狭小成这样吗?

        这要是不回击,刘叡肯定当自己好欺负。

        心动不如行动,骆皓立刻拿起手机假装接电话,「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最讨厌别人动我东西吗?」

        刘叡和姜青都暂时停下讨论,看了骆皓一眼,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助理的名字也是挂在我名下,这麽随便乱动是不是不太得T?」骆皓完美演绎出那种优雅讽刺的JiNg髓,他很确定刘叡听得懂。

        刘叡确实是听懂了,不过他还是温和地笑着,若无其事地转过头继续跟姜青讨论,「那麽试着从罗尔斯《正义论》的角度谈菁英主义怎麽样?」

        姜青点点头,从包包里拿出一只JiNg致的白sE钢笔,在杂志上注记下来。

        「罗尔斯的论述阐明了正义作为不平等依据的可能X,也因此对菁英主义发出了根本X的质疑……」刘叡认真讲着,声音清亮而斯文,有种被深厚知识底蕴洗链出来的沉稳温润。

        姜青抄写着刘叡的话,但骆皓敏锐地捕捉到姜青递给他的一枚眼神,眼神里是同情。

        被轻视的感觉像突然袭来的夜,冰冷了骆皓的全身。

        「骆教授的电话讲好了吗?」刘叡挂着温雅的微笑问着骆皓,让骆皓都怀疑这万年不变的笑容是不是被胶水黏在刘叡的脸上,怎麽扒也扒不下来。

        「讲得差不多了。」骆皓说,偷眼瞄了一下姜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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