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祁荔从哪里招惹来了一个零区的疯子。

        小酒馆里,祁荔跪坐在地上,嘴里吞吐着男人硕大的阴茎,上次已经领教过了,她实在不想再体验一次,但这次为了安抚云盏,她只能委屈自己帮他。

        口水滴落下来,她的嘴已经撑得很大,却还是只含住了一半,另一半只能用手伺候他。

        云盏坐在椅子上,一手撑着头垂眼看她。

        她已经舔了很久,嘴里的东西一直没有要射的意思,嘴很酸,眼睛也带着生理泪水,她抬眼看了一下云盏,被他捕捉到。

        他笑了笑,却没有让她停下来的意思,一手抓住她的头发,祁荔心跳一滞,下意识的觉得他要按着她的头深入,结果他只是抚摸着她的头发,慢条斯理的动作让祁荔摸不清他的想法。

        时间太久了,她吐出来,脸蹭着硬挺的阴茎,语气有些撒娇道:“直接在这里做吧。”

        她从来没有过这样,就连之前在床上和女朋友玩的时候也没有,像这样完全抬起头仰望着一个人。

        按理说她是不能接受的,但现下她需要缓和与云盏的关系,摆出一副向男人求欢的小女人姿态。

        “没有套。”他没动,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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