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话她讲的很冷静,语句也很清晰,似乎是在脑海里思考了很久。
“但是后来谭永裴……我知道了那是误会,看他伤得很重,明明自己都快死了,还救我,还给我挡枪……我根本不需要谁帮我,他突然过来干嘛呢,我不需要啊……”
包厢里私密性很好,但时不时能听见路过人的笑声,他们的心情却不能传到包厢里,窗外阳光充足,微风吹拂带着一丝花草香飘进房间里,但里面的人并没有心思欣赏。
陈警官沉默了很久,最终问:“那你想知道他现在如何了吗?”
“还能如何,死人能如何?”她垂下眼,指甲泛白,嘴唇更是没了血色。
“后续的事情我们警局查不到了。”
祁荔闻言皱了皱眉,抬眼看他,“什么意思?”
“你走之后我们本来打算把那个男人带走,中途我下楼了一趟,再上来的时候地上已经没人了。”
“他还活着?”祁荔几乎要站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感觉到心脏重新跳动了起来,“是这个意思吗?他在哪?他还好吗?”
对面的中年男人许久未说话,她有些激动的心平静下来,陈警官见她不再情绪化,缓慢地开口:“地上有脚印,应该是别人把他带走了,至于他是否活着,这我们也不清楚,但我想告诉你的是,当初我们有查看他的情况,大概率是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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