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凯想继续问,可揭人伤疤属实有些缺德,于是同情地拍拍季殊的肩。

        “哎......”季殊而后也跟着叹口气,百转千肠似有许多话藏在心底,只能借着这口叹息稍稍发泄一下。

        晚自习他光明正大逃课了。

        季殊这人有个习惯,但凡心底藏事就喜欢一人打闷球,好球进的多,心情自然会跟着好转,只是今天不知是手感差还是心情差出新纪录,手中的球屡屡投空。

        “C。”

        球再一次投空后,他没忍住爆粗。

        “季殊!”温路yAn一路小跑过来,气喘吁吁地捡起被他当作宣泄工具扔到远处的篮球,“我就知道你这个臭小子在这,这可是你18岁生日我送你的限定篮球,你居然就这样把它扔了!”

        她佯装生气把球塞他怀里。

        季殊讪讪然一笑,“你怎么来了?”

        “你说呢!”温路yAn有些气愤,“马凯找我说你这天心情不好是因为我!我可不能不明不白背这个锅。”

        季殊皱眉,“马凯这个大嘴巴子,回头我cH0U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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