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梵花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她扒扒一头乱发,看到被自己抱在怀里的是枕头时感到莫名其妙,按说抱的应该是无晴小宝贝儿的小蛮腰才合理。

        她盘腿坐起来,m0m0身边的床位,凉的。

        环顾房间,目力所及之处都没有无晴的身影,叫两遍名字也没见他从屏风之类的大物件后头走出来,于是自言自语道:“咦,出去了吗?”想起昨夜像簇烈火的男人把她这把g柴烧成了灰烬,她就挠挠脸颊,带着些腼腆、带着些羞涩地垂眸傻乐。

        哈,朕等不及要去羞羞小宝贝儿了。

        七手八脚跳下床,膝盖一软,差点摔个五T投地式的大跤。扶着腰站稳,怀疑自己的龙腰被无晴撞折了,龙洞也酸软酸软的,大有坍塌之势。

        噫吁嚱,和尚要是爆发了,可真是井喷式的。

        梵花穿衣洗漱完,出门y着头皮走向丈夫的客房。

        昨夜去无晴房间的时候她真没想过要和他真刀实枪g点什么,最多亲亲小嘴m0m0小手。

        谁想得到圣僧突然变y僧,不知满足地在她身上耕耘,把她薄如蝉翼的节CT0Ng个稀巴烂,最终演变成舍命陪君子,眼睛一闭一睁就天光大亮了。

        推开房门,一团黑影伴随着一道石破天惊的“臭nV人”,迎面扑向她,四条猫腿牢牢抱住她的脸,夺走她的视线。

        梵花抓下脸上的遥爷捧在手臂上,一下一下捋着他的黑毛,怂怂地杵在房门口审视房中的形势,昨夜在无晴身下被C得有多xia0huN,今天醒来面对“正g0ng娘娘”时就有多惴惴不安。

        小y贼和欢儿也在房中,小y贼坐在窗台上边讲边b手画脚,掌间有噼啪闪烁的金光,欢儿立在他面前,蛇尾卷成两圈,无b认真地听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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