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当日韩书封站在码头隔江目送梵花的大船踏上归途,等大船越行越远之时才猛然想起自己还没问她的名字!

        连蹦带跳地冲远处的大船大呼小叫,急得脸蛋通红。

        然而竭尽全力喊的声量并没有大声到哪里去,娇生惯养的nEnG嗓子没喊几声也喊不动了。

        停声m0着火辣辣的喉咙小声咳嗽,无可奈何地目送载着那个倾城nV子的大船在视线中化成一个小点,一方面拼命在心里责备自己的疏忽,另一方面庆幸事情还有一线转机。

        因为姑母肯定知道她叫什么,家住天枢城的哪里!

        等到大船消失在水天一sE中,韩书封才舍得离开码头,满怀希望地回火府寻求自己未知的答案。

        码头这种鱼龙混杂的场所向来什么人都有,他一个锦衣玉带、俊面红唇的小美人站在这帮大老粗中间早已被盯上了。

        前脚离开码头,后脚就有三个地痞无赖尾随上去,其中一个还在码头捡了个大麻袋一路拿在手里,想做什么坏事不言而喻。

        韩书封毫无警觉,心里想着梵花闷头走路,情绪起伏不定。

        一下子想她不仅坐得起那么大且豪华的船,站在人群中也很鹤立J群,围绕在身边的人也各个不俗,则她在南国的身家背景绝对非富即贵。

        只要她跟自己门当户对,让爹爹同意自己嫁来南国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一下子又幡然醒悟南国是以夫为天的男尊国,她又成亲了,丈夫是那个从火府一路“占有”她、看起来很不好惹的男子,则就算自己想嫁,爹爹同意他嫁,也是白搭。

        韩书封萎顿地塌下双肩,涌起一GU浓稠的沮丧,想到伤心处鼻翼酸楚,眼眶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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