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旧朝余孽行刺都这么儿戏的吗?这个脑子杀J我看都费劲儿。凭什么认为朕b较好杀,难道朕身边的人看起来都是酒囊饭袋吗?”十六岁的她向四十岁的北皇绽放一个虚假的、纯真的“我一点都不生气”微笑,说话内容却任谁也听得出不忿和不服气。

        大家都是皇帝,她汝皇有神奇的小鸟,我南皇身边的男人身上难道就没有“小鸟”了吗!

        每一条在床上都很神奇好伐,每一条的主人都厉害爆了好伐,凭什么觉得我好杀!

        刺杀我南皇可以,觉得好杀才刺杀我南皇不行!

        既然选择当刺客,就该有上西天的觉悟,小瞧我南皇的人都Si有余辜!

        四十多岁的北皇看着小姑娘狰狞的假笑,想象她是一只充满气的圆滚滚的河豚。

        想安慰她一句“你其实没那么弱”吧,又顾忌到由强者来安慰弱者,语气把握不好,很容易会被误会成自己是在说反话寻她开心。

        感觉自己这时候说啥安慰的话都像在欺负人小姑娘,真该带白相过来,他对付小姑娘的邪门歪道最多。

        白相:老板谬赞,新年第一个b心。

        啊,北皇内心的自己捶了下手心:朕知道怎么安慰自尊心受伤的南皇了!

        “长盛帝,”他磕巴地问,“七弟……去了……你们南……南国,你打算……册封他……什么等级的……妃子?”

        梵花仿佛当头挨了提神醒脑的一bAng子:大叔这这这……这是同意嫁弟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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