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耀也没想要揪着她的小辫子不放,陪着她转移话题:“城外的大悲寺是个可玩的去处。”
梵花撇嘴特瞧不上眼地:“那间寺庙我和小郎去过了,也就那样吧,没什么玩头。”
你还敢嫌弃人家寺庙,忘记把人家几百岁梧桐树Ga0没的事儿?赔钱!
白耀微笑着凝视她,犀利的双眼仿佛能洞悉她的一切心思:“梵夫人心中应该已有想去的去处,不妨直说,本官愿做东陪同。”
等的就是你说出“做东”这俩字!
梵花惺惺作态地扭捏一通,等做足了姿态才怪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朕……其实我老早就想去贵城的三俗场所(鸭馆)T察一下贵国的文娱产业发展现状。”
她从前和遥儿在天枢城中称王称霸的时候去过天枢的三俗场所,消费超贵的好伐,想点个姿sE稍微好点的“服务员”,简直能掏空皇兄给她的零花钱,最终因为舍不得花钱和受不了遥儿的监视,啥也没g,g坐了坐就走人了。
今天有个冤大头当钱包,管家公们也都不在身边束手束脚,天时地利人和,她非要去一趟燕歌最贵的鸭馆点个最贵的头牌不可。
白耀眼中露出浓郁的调侃之sE:“梵夫人微服出巡也不忘亲自考察他国的经济产业,真乃我辈官场中人的楷模。”
梵花在他的调侃之下尴尬地假装咳嗽,内心:要是被小郎知道朕考察北国经济产业考察到那种地方,朕这个楷模可能会被他揍得PGU开花。
白耀:“梵夫人确实想去的话,本官愿舍命陪君子。”
梵花表面稳如狗,内心已经扭起了秧歌,脑中开始yy等下到地方后她点了头牌,要狠狠对头牌这样这样,那样那样,这样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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