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令他费解,又无处排遣。

        他们一个在汝国行g0ng,一个在南国行g0ng,中间就隔着两堵墙,却活生生诠释了什么叫“咫尺天涯”。

        他也明白了,原来两个人就算只相隔两堵墙的距离,只要一方不想见到另一方,真的可以十几天互相见不到对方。

        可他没有讨厌她到不想见到她的程度,所以是她不想看见自己。

        这么一想,那种无处排遣的不舒服感觉更加强烈。

        自己寸步不离北国行g0ng,对她唯一的消息来源便是皇上和大臣们议事时会语气不爽地提及她几句,说她忙着攀北皇的龙,附北皇的凤云云。

        白天摆驾出g0ng那会儿,她坐在车中,下了车又被里外三层簇拥着登上船舷,自己只见到个她的皇冠,压根见不着她的脸。

        今晚隔船的偶然一瞥,算是多日来见到的最完整的她,再黑的夜sE也挡不住凤凰的火眼金睛。

        不知道她在寒风里偷看什么,反正笑得像捡到男人。

        他没发觉的是,自己心中郁结多日的不舒服的感觉在见到她之后松快了许多。

        不一会儿,松快又被打回原形——她的新郎追出来给她披衣服,披完衣服两人就搂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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