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破口大骂,认定有人用香火愿力害它。

        这样的判断,让黑袍岳山表情惊诧。

        黑袍岳山笑道:“常兄怕是在开玩笑……香火愿力纯粹无比,世人皆知。还能用来下毒?天下可从未听闻过如此怪事。”

        “这情况,或许是你的哪个仇家在暗中施咒害你,不过若是施咒毒杀的话……嗯……似乎不该威力如此衰弱,常兄绝不止吐几口血这么简单。”

        “真是奇了怪了。”

        岳山道:“常兄你最近没招惹什么路过的古怪仇家吧?咱们河间府,可没谁有这样的手段。”

        岳山分析着情况,认为是外来路过的妖魔所为。

        毕竟河间府内的这些妖魔,互相都算是知根知底,知道没人有这样的古怪手段。

        但城隍却脸色难看的说道:“老子天天在阴司待着,差不多三个月没去阳间了。哪能招惹什么路过的仇家?”

        “肯定是浮月洞的那群腌臜泼才在暗中害我!重阳大宴快到了,它们也按捺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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