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林林接着说道:“你说他们会怎样对我,又会索要多少赎金?你说我一个女子,孤身一人住在异国他乡的酒店里……”
李子安听不下去了,他将手中的合金工具箱放在了房间里的电脑桌上:“有我在这里,没人能伤害你,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
杜林林笑了。
李子安也笑了。
晚上,他只需要抽一支加了止行膏的大重九烟就行了。
这次来澳洲,他带了好几包,一支不够再来一支,管够。
杜林林移目过来,直盯盯的瞅着李子安:“子安哥,你是不是怕我晚上把你怎么样啊?”
老哥,那是喝酒说的酒话,终究没有子安哥好听顺口,她又把称呼换回来了。
李子安笑着说道:“你这样问我,你晚上是不是真想把我怎么样?”
杜林林本来起的是调戏帅逼安的心思,他这样来问她,她反倒不好意思了,避开了他的视线,脸还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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