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他的意料,那一家三口在休息室里嚼他的舌头,说一定是他搞的鬼。余诗曼还给汉克打了一个电话,问他去哪里了,汉克却说是有事离开了,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没过多久一家三口就从休息室里出来了。
余家明让余泰鸿去车里休息,他留在灵堂里守着,余泰鸿便离开了灵堂。
兄妹俩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嘀嘀咕咕说了几句,余诗曼又走了过来,跪在蒲团上跟臭不要脸的姐夫一起给林胜男烧纸。
“姐夫,我昏过去之后你对我做了什么?”余诗曼的声音小小的。
李子安看了她一眼:“我也想问你这个问题,我昏迷之后你对我做了什么?”
余诗曼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李子安。
作为一个男人,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李子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辜的表情。
余诗曼心里的被白嫖的感觉更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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