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酒店的会议室,不是办公室,不会准备纸和笔。
海因斯说道:“李先生,我这里有笔记本,你可以在office文档上写下你要写的内容。”
李子安说道:“不用。”
海因斯故意耸了一下肩。
李子安将兽语翻译器交到了左手上,右手进衣兜掏出了一块用油布包裹着的止行膏,捋开油布,用食指蘸了一点,随后他又将右手的食指放进了余美琳的茶杯里,蘸了一点水。
阿道夫和海因斯忍不住对视了一眼。
确认过眼神,都是那个一脸懵逼的人。
就在两个德意志人的困惑的眼神里,李子安用右手的食指在茶几上写东西。
茶几是墨色的钢化玻璃,指头蘸水在什么写字勉强能看见,但想看清楚却不容易。可是,李子安指头下的字迹却非常清晰,因为他写出来的东西都结成了冰,白色的冰在墨色的钢化玻璃几面上就如同是白纸上的黑字。
阿道夫和海因斯都惊呆了。
不只是因为李子安蘸茶水结冰,还因为李子安写在茶几上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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