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又道“那么,凉城白家与川平郡主是什么关系?”
卫殊道“白夫人与川平郡主是闺中密友。”
“原来如此。”所以白夫人才会对她那般好,全都是这张脸的功劳,“那么,你接近我也是因为我长得像川平郡主?”
“不是。”卫殊坦然道,“你发现了陆家的秘密,让我不得不准备杀了你,但后来又不想了。”
虞清欢又问他“你到凉城的目的是什么?”
卫殊道“凉城潜伏着的那伙人,打着毅勇侯的旗号行事,若他们搞出乱子,那现在这些好不容易存活下来的人,只怕会被相府,甚至是皇帝盯上。”
“原来如此,”虞清欢先前想不通的事,此时豁然开朗,没想到,长孙焘竟然瞒了她那么多,果真是半点都不信任她。
卫殊深深地凝着虞清欢,似看穿了她隐藏在平静外表之下的情绪,似笑非笑地道“长孙焘出事之前,曾花大价钱让我护你周全,这事你恐怕也不知道吧?虽然没能按照约定护你到最后,但他还是把允诺的报酬都送了过来。”
虞清欢诧异抬头“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卫殊道“我不喜欢欠别人,这个真相,算是我对长孙焘的补偿。”
“多谢。”虞清欢笑了笑,接过卫殊的递过来的酒杯一口饮下。
知道了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长孙焘何曾信过她半点,他们之间的关系,与其说是若即若离的夫妻,但不如说是饲主与宠物,高兴的时候,长孙焘会赏她零食陪她玩耍,甚至会对她爱护有加,但不高兴的时候,也可以一脚踹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