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笑的是,咱们的前丞相还以为潜进他家的李元是什么奸细,为了邀功特意去找麒麟卫来抓人,结果把发现陪葬品的李元抓了个正着,因为这事,虞家密道里的东西,就什么都藏不住了。”

        “结果这虞家人也真厉害,被陛下问罪时,他们还想意图混淆视听,他们家的奴才,也就是跪在殿下身后的那人,他在承明殿同陛下说虞家没银子用了,就去绑淇王府长史的意中人,以此要挟淇王府用银子赎人。”

        “他还杜撰出长史谢韫在人间楼,结果在吗?没在啊!既然他信誓旦旦说被擒获的谢长史不在人间楼,那谁知绑人一事是不是真的?”

        “因为虞家这个态度,陛下大发雷霆,气到连向您问话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咱们这陛下虽然年轻,但心思却不浅,兴许早就看出了什么,所以才连话都不问一句,就让您回了。”

        “要不然陪葬品丢了,而您是主管陪葬品的人,怎么也得向您询问一下吧!”

        风先生的话,让梁王禁不住抖得更厉害了,一把老骨头颤颤巍巍的,仿佛随时都会驾鹤西去。

        梁王压低声音,颤声道“风相认为陛下已知晓陪葬品被盗的前因后果?”

        风先生叹息一声,道“哎呀,这个不好说,正所谓伴君如伴虎,圣意哪是那么好揣测的?”

        听了这话,梁王的大脑已经失去思考能力,木头般僵在那里不动,楞着两只眼睛发怔地看着风先生“风相,你长伴君侧,你觉得陛下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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