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有护卫上来把藏珠架住,往外面拖去。

        藏珠嚣张跋扈惯了,没想到长公主真的三言两语就要她的命,吓得面无人色,用北齐语哀求道“公主……救我……”

        赫霞公主微微垂着头,但她不为所动,仿佛心腹婢女的生死和她无关一样。

        因为她知道,她救不了藏珠,死了也好,只会仗她的势,目中无人的下人,早晚会给她惹事,死了就死了吧!

        藏珠就这样,像一块破布般,被拖了下去,求救声稀稀拉拉,越来越远。

        长公主看了一眼,转头对心腹女官道“你去数一数,一百板子可要打够了,不然本宫的面子往哪里搁?一个小小的婢女都敢踩在本宫头上,不让她见一点血,都不知什么叫尊卑有别!”

        心腹女官行礼退下。

        长公主掀起眼皮,看长孙翊的目光中满是慈爱与柔情,仿佛在看自己最心爱的侄子一样“翊儿,你长进了,当机立断的性子,很有储君风范。”

        长孙翊对姑姑的变脸似乎有些无所适从,听到姑姑阴阳怪气的夸奖,他也只是行了个礼,谦虚道“是姑姑教得好。”

        看着这好得快要用一条腰带的两姑侄,赫霞公主垂下的眸里,有厌恶,嘲讽,还有让人看不懂的幽邃。

        这就是她的夫君,大秦的储君,她到底嫁了个什么蠢货?就算长公主仪仗全开,上门给太子府下马威,也不能就因此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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