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绥绥捡起剑往身后一丢,满意地笑了“这么说来,你是想通了。我劝你还是把心收一收,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人一旦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很有意思么?”谢韫怒不可遏,死死地盯着她,“觉得自己很厉害,把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

        南宫绥绥面对谢韫的冷嘲热讽,丝毫没有在意,她伸手攫住谢韫的下巴,认认真真地望着,许久,她伸出手指,弹了弹谢韫的额头。

        “我本以为你是哪家楚馆逃出来的小倌儿,但是我错了。这一张昳丽隽秀的面容下,怕是隐藏着很多秘密吧?”

        谢韫“……”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南宫绥绥也不介意他冷漠的态度,回眸问道“既然我们都是见不得光的人,何不抱团取暖?”

        这话戳中了谢韫的心思,他的确见不得光,他不知道自己是谁,母亲刚被义父,也就是师父毅勇侯救下时便撒手人寰了,连他的身世都来不及告诉他。

        义父和义母对他极其宠爱,但却对他的身世讳莫如深,像是有太多难以启齿,所以才不肯告诉他。

        为了保护他,毅勇侯府上下从不随意谈论他,所以哪怕他在府里呆了几年,外头也未曾知道有他这么个人。

        这也是后来他能被师兄保住的原因。

        他就像个游魂,飘荡于这人世间,不知从何处来,不知往何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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