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人不如求己。
定北侯认真地咀嚼着这几句话。
最后,他笑了。
陛下不能做的主,他自己给女儿做,一定要宰了淇王妃这个小贱/人!
他心甘情愿地去受罚了,而嘉佑帝也心满意足地睡下。
嘉佑帝认为这一局棋,他下得妙极!妙极!
清宁宫里,太后还没有睡下,眼底一片黧黑,见长公主施施然走进来,她屏退左右,问道“故意的?”
长公主也不推脱“是,故意的。”
太后道“你好不容易脱身,又想卷进去这争权夺利的漩涡中么?”
长公主道“母后,儿臣不过是颗棋子,从来由不得自己。儿臣唯一在意的,就是驸马和一双儿女,谁敢动他们的寒毛,儿臣就揭了她的皮!”
太后道“罢了,哀家老了,管不动了,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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